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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7/2006

    写在分别前

      何老师要回家了,我们这曾经热热闹闹的一大帮人也终要散了。从酷热的盛夏到乍寒乍暖的初春,跟这帮快要高考的孩子们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期!看着他们各自憧憬未来的样子,真的是好羡幕--这么朝气蓬勃的心态自已是不可能再有了!
      老师是个性格独立,能力出众的奇女子,一个人小小年纪从汉中出来走南闯北最后在北京安了家,做过的每份工作都能令当时的老板刮目相看!可是在经历过职场的风风雨雨后,她毅然放弃了高薪的职位,选择了教师这个职业,只为了能纯粹的干自已喜欢的事情!
      我很少会佩服什么人,但是对于她,不是佩服两个字能定义的!将近三十年的画功令她格外自信,挥洒之间,各种形象跃然纸上,万物在她心里都是长了眼睛的!而更可贵的,是她在外闯荡了这么多年,性格的棱角非但没有被磨平反而更见锋利,这全都取决于她过人的能力!这也提醒着我,要想不被社会平庸化就一定要技高一筹,让别人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而最让我钦佩的还是她能力背后始终如一的责任心和对自我的约束力!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班里有多少学生,老师从来都是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准时:九点进教室,晚上九点才离开!即使像现在这样白天一个学生也没有,她也不会迟到!
      这么说一定觉得她很古板吧,其实老师是个无可就药的浪漫主义,高兴的时候不管班里有什么人,两手插在兜里伸着脖子就喊陕北民歌;再高兴了,就到楼道里撒了欢儿的唱,连秦腔都能吼出来!晚上停电了,别人都四处找电工,她冲到阳台上扯开嗓子就唱:“太阳出来喽唉,喜洋洋咧......” 天生的好嗓子带着排山倒海的穿透力久久回荡在学校空旷的楼道里——让人觉得停电这种不愉快的小插曲似乎也成了生活的调味品!
      不过我们最喜欢听的还是她评画时那特有的语气,常常是她指着我们的画,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你的静物画得太平了,平成一坨一坨的;你的素描画得太脏了,脏得一坨一坨的;你的明暗关系处理得不对,两物体之间的过渡不明显,远看就是一大坨一大坨的......”于是我们就会在她晚上洗澡回来后,指着她两个脸颊说:“老师的脸蛋粉得一坨一坨的!"这时她就会咯咯得笑个不停,也不反驳,天真的像个孩子!
      何老师最喜欢我和另一个女生,因为我们俩的性格有些地方很像她,年龄在这些学生中也最大,因此最为懂事!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没有那些小孩的毛草劲儿,闹归闹,该静下来时,能一静到底,不画完决不起身,不管周围有多少干扰,都能我自岿然不动!画完后,大家再聚在一起分享着各自带去的零食,闲扯着最新的见闻......
      真的不想说再见,但缘伤使然......已经照了好几回合影了,想尽量记录下每一个相聚的瞬间,可心还是一点点的失落下去!约好了以后一起出去写生,一起去看文艺复兴画展,可是到那时还会如此心止如水吗?大家在一起还会亲昵如初吗?  
      已经经历了三回毕业,可是面对分别,还是感到了一丝无助。本以为对这些都免疫了,可当看到老师一个人坐在曾经拥挤现在却空荡荡的教室中发呆时,当每次回家前,老师一遍遍的叮咛:“明天一定要来”时,我还是忽略不掉心中一刹那的刺痛。
      今天回家时,天上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真是奇怪,冬天时暖和得才下了一场中雪,怎么二月底了倒下得这么大?迎着风雪,仿佛又听见老师的声音:“你看那雪花大得,一坨一坨的!”
      甩了甩头上的雪,暗暗嘲笑自已一下,一向是插科打诨儿的主儿,今儿个怎么多愁善感起来,先鄙视一下!!呵,又有一段缘份儿要结束了,提前写下这个,就算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吧!
     
    PS题外话:郑钧那个老东西是不是病死了,三天没更新BLOG了,千万别蹶过去啊,好歹把贴子发完再OVER!
    2/22/2006

    母爱的较量(转贴)


      当我与母亲走在月夜里,一条母狼也带着狼崽出来觅食,就在母狼扑
    住我的霎那,母亲的砍刀也举向了狼崽,于是发生了……
            *      *      *
      那是19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 9岁,同母亲住在川南那座叫茶子山的山脚下。那时的我经常
    怀疑自己有没有父亲。父亲远在省外一家兵工厂上班,一年最多回家两次,
    住的时间也极短,因此他留给我的印象平淡得不如那个十天半月便到我们
    村子来吆喝一阵的补锅匠,他的模样在我脑海里甚至像荡漾在水中一般模
    糊不清。
      母亲长着一副高大结实的身板和一双像男人一样打着厚茧的手,这双
    手只有在托着我的脑袋瓜子送我上学或搔着我的后背抚我入睡的时候,我
    才能感觉到她的不可抗拒的母性的温柔与细腻。除此之外,连我也很难认
    同母亲是个纯粹的女人,特别是她挥刀砍柴的动作犹如一个左冲右突威猛
    无比的勇敢战将,砍刀闪着灼人的寒光在她的手中呼呼作响,粗如手臂的
    树枝如败兵一般在刀光剑影下哗哗倒地。那时的我虽然幼小,但已不欣赏
    母亲这种毫无女人味的挥刀动作。
      在那个有雪的冬夜,在那个与狼对峙的冬夜,我对母亲的所有看法在
    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后全然改写。
      学校在离我家六里处的一个山坳里,我上学必须经过茶子山里一个叫
    乌托岭的地方,乌托岭方圆两里无人烟,岭上长着并不高大的树木和一丛
    丛常青的灌木。每天上学放学,母亲把我送过乌托岭然后又步行过乌托岭
    把我接回来。接送我的时候,母亲身上总带着那把砍柴用的砍刀,这并非
    是怕遇到劫匪,而是乌托岭上有狼。
      1980年冬的那个周末,下午放学后,因我肆无忌惮的玩耍而忘掉了时
    间,直到母亲找到学校,把我和几个同学从一个草垛里揪出来我才发现天
    色已晚。当我随母亲走到乌托岭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在我们的头顶。
      这是冬季里少有的一个月夜,银色的月光倾泻在丛林和乱石间,四周
    如积雪一般一片明晃晃的白。树木投射着昏暗的影子静静地伫立在山岭上,
    夜莺藏在林子深处一会儿便发出一声悠长的啼叫,叫声久久地回荡在空旷
    的山野里,给原本应该美好的月夜平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我紧紧地拉着母亲的手,生怕在这个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鬼地方遇到
    从未亲眼目睹过的狼。
      狼在这时候真的便出现了。
      在乌托岭上的那片开阔地,在如水的月光下,两对狼眼闪着莹莹的绿
    光仿佛四团忽明忽暗的磷火从一块石头上冒了出来。我和母亲几乎是在同
    时发现了那四团令人恐惧的绿光,母亲立即伸手捂住我的嘴,怕我叫出声
    来。我们站在原地,紧盯着两匹狼一前一后慢慢地向我们靠近。那是两只
    饥饿的狼,确切地说是一只母狼和一只尚幼的狼崽,在月光的照映下能明
    显地看出它们的肚子如两片风干的猪皮紧紧贴在一起。母狼像一只硕大的
    狗,而狼崽却似小狗紧紧地跟随在母狼的身后。
      母亲一把将我揽进怀里,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看着一大一小两条狼
    大摇大摆地向我们逼近,在离我们六米开外的地方,母狼停了下来,冒着
    绿火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我们。
      母狼竖起了身上的毛,做出腾跃的姿势,随时准备着扑向我们,用那
    锋利的牙齿一口咬断我们的喉咙。狼崽也慢慢地从母狼身后走了上来,和
    它母亲站成一排,做出与母亲相同的姿势,它是要将我们当作训练捕食的
    目标!
      惨淡的月光。夜莺停止了啼叫。没有风,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屏声静气,
    空气仿佛已凝固,让人窒息得难受。
      我的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母亲用左手紧紧揽着我的肩,我侧着头,
    用畏惧的双眼盯着那两只将要进攻的狼。隔着厚厚的棉袄,我甚至能感觉
    到从母亲手心浸入我肩膀的汗的潮润。我的右耳紧贴着母亲的胸口,我能
    清晰地听见她心中不断擂动着的狂烈急速的“鼓点”。然而母亲面部表情
    却是出奇的稳重与镇定,她轻轻地将我的头朝外挪了挪,悄悄地伸出右手
    慢慢地从腋窝下抽出那把尺余长的砍刀。砍刀因常年的磨砺而闪烁着慑人
    的寒光,在抽出的一刹那,柔美的月光突地聚集在上面,随刀的移动,光
    在冰冷地翻滚跳跃。
      杀气顿时凝聚在了锋利的刀口之上。
      也许是慑于砍刀逼人的寒光,两只狼迅速地朝后面退了几步,然后前
    腿趴下,身体弯成一个弓状。我紧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听母亲说过,
    那是狼在进攻前的最后一个姿势。
      母亲将刀高举在了空中,一旦狼扑将上来,她会像砍柴一样毫不犹豫
    地横空劈下!
      那是怎样的时刻啊!双方都在静默中作着战前较量,我仿佛听见刀砍
    入狼体的“扑滋”的闷响,仿佛看见手起刀落时一股狼血喷面而来,仿佛
    一股浓浓的血腥已在我的嗅觉深处弥漫开来。
      母亲高举的右手在微微地颤抖着,颤抖的手使得刀不停地摇晃,刺目
    的寒光一道道飞弹而出。这种正常的自卫姿态居然成了一种对狼的挑衅,
    一种战斗的召唤。
      母狼终于长嗥一声,突地腾空而起,身子在空中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
    向我们直扑而来。在这紧急关头,母亲本能地将我朝后一拨,同时一刀斜
    砍下去。没想到狡猾的母狼却是虚晃一招,它安全地落在离母亲两米远的
    地方。刀没能砍中它,它在落地的一瞬快速地朝后退了几米,又作出进攻
    的姿势。
      就在母亲还未来得及重新挥刀的间隙,狼崽像得到了母亲的旨意紧跟
    着飞腾而出扑向母亲,母亲打了个趔趄,跌坐在地,狼崽正好压在了母亲
    的胸上。在狼崽张嘴咬向母亲脖子的一刹,只见母亲伸出左臂,死死地扼
    住了狼崽的头部。由于狼崽太小,力气不及母狼,它被扼住的头怎么也动
    弹不得,四只脚不停地在母亲的胸上狂抓乱舞,棉袄内的棉花一会儿便一
    团团地被抓了出来。
      母亲一边同狼崽挣扎,一边重新举起了刀。她几乎还来不及向狼崽的
    脖子上抹去,最可怕的一幕又发生了。
      就在母亲同狼崽挣扎的当儿,母狼避开母亲手上砍刀折射出的光芒,
    换了一个方向朝躲在母亲身后的我扑了过来。我惊恐地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用双手抱住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母狼有力
    的前爪已按在了我的胸上和肩上,狼口喷出的热热的腥味已经钻进了我的
    领窝。
      也就在这一刻,母亲忽然悲怆地大吼一声,将砍刀埋进了狼崽后颈的
    皮毛肉,刀割进皮肉的刺痛让狼崽也发出了一声渴望救援的哀嚎。
      奇迹在这时发生了。
      我突然感到母狼喷着腥味的口猛地离开了我的颈窝。它没有对我下口。
    我慢慢地睁开双眼,看到仍压着我双肩的母狼正侧着头用喷着绿火的眼睛
    紧盯着母亲和小狼崽。母亲和狼崽也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盯着我和母狼。母
    亲手中的砍刀仍紧贴着狼崽的后颈,她没有用力割入,砍刀露出的部分,
    有一条像墨线一样的细细的东西缓缓地流动,那是狼崽的血!
      母亲用愤怒恐惧而又绝望的眼神直视着母狼,她紧咬着牙,不断地喘
    着粗气,那种无以表达的神情却似最有力的警告直逼母狼:母狼一旦出口
    伤害我,母亲会毫不犹豫地割下狼崽的头!
      动物与人的母性的较量在无助的旷野中又开始久久地持续起来。无论
    谁先动口或动手,迎来的都将是失子的惨烈代价。
      起风了,凛冽的寒风将四周的树和草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这场除打个平手外胜败皆悲的战争。此时的月亮也钻进云朵躲了起来,留
    下方寸紧张偷窥的眼。
      相峙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母狼伸长舌头,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放开那只抓住我手臂
    的右爪,继而又将按在我胸上的那只左脚也抽了回去,先前还高耸着的狼
    毛慢慢地趴了下去,它站在我的面前,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用一种
    奇特的眼神望着母亲。
      母亲的刀慢慢地从狼崽脖子上滑了下来,她就着臂力将狼崽使劲往远
    处一抛,“扑”地一声将它抛到了几米外的草丛里。母狼撒腿奔了过去,
    对着狼崽一边闻一边舔。母亲也急忙转身,将已吓得不能站立的我扶了起
    来,将我揽入怀中,她又将砍刀紧握在手,预防狼的再一次攻击。
      母狼没有作第二次进攻,它和狼崽伫立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们,然后
    张大嘴巴朝天发出一声长嗥,像一只温顺的家犬带着狼崽很快消失在幽暗
    的丛林中。
      母亲将我背在背上,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一只手提着刀飞快地朝家
    跑去,刚迈进家门槛,她便腿一软摔倒在地昏了过去,手中的砍刀“咣当”
    一声摔出好几米远,而她那像男人般打满老茧的大手仍死死地搂着还趴在
    她背上的我……

    --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哀人莫知。
    2/21/2006

    越来越像鬼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两点之前说什么也睡不着,十点时稍稍有了点睡意,一到十一点就精神得两张放光!

      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收拾书架,一直到下午两点PP都没沾椅子;两点半又陪老妈从西二环骑到丰台医院领东西,接着再去西四环的药店买药;回家时从丰科桥顺着四环骑到丰台北路,再向东骑到丽泽桥,顺三环骑到六里桥,最后后沿着广外大街到家!吃完饭后,又再接再厉继续上午留下的活一直到十

    点半--一句话,今天就根本没闲着,一直在动,而且是剧烈的体力运动!

      可是,就在现在,我依然没有任何疲倦的感觉,头脑清醒得可怕--别是得甲亢了吧。我从小就是觉多的人,想睡能睡十几个钟头以上,怎么最近精神好得吓人:老天爷呀,缺觉可是会死人的,我宁可饿死也不想困死,让我想睡觉吧!

      开始数绵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八只,九只,十只............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自我催眠一下哈!

     

    2/20/2006

    谁说本命年最倒霉,红的东西最避邪!!

          今年是本命年,迷信的老妈早就给我准备好了红手链,损友们也送了一堆红裤裤,可是,我只在过年的时候象征性地戴了一会儿就坚决的摘下来了!原因如下:
     一.本人从来就不信邪,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这些个破忌讳从来不当回事儿。 
     二.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去年--也就是2005年,从五月份开始我就霉运不断:钱包被偷-手机弄丢-相机报废!.连挨三棒,精神和钱包双双崩溃,有大半年的时间本人大脑都处在失常状态,眼中梦中常常出现这三个小可爱,可是醒来后不得不承认弗洛依德的话:梦是欲望的满足!
          就在过年时,我的荷包眼看着恢复了那么点儿元气,这时老妈笑咪咪的过来,说:“今年你该换副眼镜了,原来那副度数不对了,我带你去个熟人那配,价钱便宜!”老妈发话岂敢不从,跟在后面颠颠地去了,结果被那个也是笑咪咪的医生漂亮的杀了回熟,打了六折还TNND卡吃了我六百六十六。
          挑镜框时,老妈又说:“本命年嘛,挑个红的!”听到这话,靠!恨从胆边生啊:我鸡年就把个人财产中最值钱的三样东西集体换了次血,今年狗年我就不信还能损失什么比这三样加起来更值钱的东西;本以为不会再花冤枉钱了,可是刚过年这才几天啊,就被人从兜里强行掏走了白花花的银子,换回的还是个“红”框的眼镜--新年第一大霉就是这红东西惹的,你让我怎么信这破玩意能保佑我一年没灾没病!
     三.信奉新东方老罗的那句名言:真的猛男(当然我是猛女)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要彪悍的活下去......
    所以奉劝各位兄弟姐妹,不要理那些迷信的东东,亲身悲剧告诉我,只要神经够粗,心态够好,就没有迈不过的槛儿!本命年不一定倒霉,非本命年很可能霉得掉渣,红的东西只是精神寄托,其实屁用不管,还能雪上加霜!因此,各位,还是要自我修炼,完善自已的大脑,不要把希望放在一些不定因素上!
    2/5/2006

    本命年万岁!

    又过了一年,二十四了,一年比一年老,可是荷包和当学生时没差多少!钱呀钱呀,真是难赚呀!